如您所见,这里只是一个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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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小月月事件给反植入式广告带来的机遇

关于此事咱之前也有在自己的QQ空间和天涯的回帖中提到了些许看法,但是因为当时是在准备睡觉之前很短的时间里写的,匆忙之下诸多不足,所以考虑写篇日志详细说下咱对此事件背后所能带来的机会的看法……

珈查塔拉:如果小月月事件真的达到了反植入式广告的效果,那么咱可以断言这种竞争手段将会在天朝大地遍地开花。首先受益的将是芙蓉凤姐之类的丑星,而天朝也将进入丑角经济发掘的新阶段。

上面是咱在自己的微博里发过的话,大致可以概括咱的看法:天涯小月月事件火爆到现在凸显出来最为明显的机遇就是反植入式广告的前途明朗了起来。至于什么是反植入式广告,下面摘自煎蛋的文字应该可以清楚地说明了……

快忘记掉那些植入式广告吧,准备好迎接新的‘反植入式广告’。呃,不过仍旧是一种营销方式。

近日,美国一家公司ChurchHatesTucker 提出了一种反植入式广告的概念,他的具体操作方式便是:去那些让人感觉不舒服的地方,植入竞争对手的广告。

一个最近的例子便是美国名声不咋的的电视明星Snooki 总是带着Coach 的包包,但实际上这似乎并不是Coach 的推广,而是包包竞争对手,让Snooki 佩戴的。因为这样不舒服的人,戴上高级包包,不仅不会起到品牌推广作用,反而会降低品牌的高贵感。

拿国内来举例就是,让凤姐或者那谁植入XXX的东东,可能就会起来反效果了。

正如上面所说的,在天涯小月月事件中网友很热心的总结出来被小月月糟蹋过的东西,比如奥利奥、绿箭口香糖等等东西,都是些日常经常会用到或者食品,而在这些领域都是竞争很激烈的领域,这些产品的广告也是扑天盖地投入很大的。传统的广告形式在这种广告轰炸的境地里所能起到的作用则被不断的压缩,所以反植入式广告则应运而生,明说就是你花钱给对手的产品做广告,但是这个广告的目的是为了让大众讨厌广告中的产品,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大众都厌烦和看起来不舒服的人来代言这个产品。比如在小月月事件的原帖中就有很多人回复说以后再也不吃奥利奥,不吃绿箭等等的言论,而这就是反植入式广告取得的成效。或许一个人回复说不吃没有什么,但是当很多人回复说不吃自然给其他人造成的一种暗示就是这个东西吃不得。

咱处于一种基于阴谋论的思路来考量,天涯小月月的事件背后必然存在着网络推手的炒作,或许这些推手是有意的在实践这种反植入式广告,或许他们是无意的而仅仅只是在对此事件推波助澜炒作的过程中凸显出了反植入式广告的作用。不论到底推手们的初衷是什么,最终的结果就是让这种兴起不久的广告形式在此事件中渐渐浮出了水面。而至于反植入式广告能在此事件结束后起到多大的作用,还是得看之后市场上被小月月毁掉的这些品牌的产品的具体趋势,到底会不会出现销量明显下滑的情况咱目前也没数。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反植入式广告必然会在天朝大地繁荣起来,这种好似温柔一刀的方式对于竞争对手的产品是一种针对品牌的直接打击,让大众讨厌这个品牌从而不去购买这个品牌这个产品对于自己的产品抢占市场份额是莫大的帮助。以往想要打击对手的产品多半都会去揭露对手产品的质量问题或者可以贬低地方太高自己做的怎么看都像是虚假宣传,经常是出力不讨好反而让自己的产品被大众厌烦。而反植入式广告则是一种对自己基本无害的直接打击对手的方式,比如让凤姐穿上某对手品牌的衣服拍一个广告然后大范围播放或者传单,那么咱可以断言的是必然很多人不去购买这个品牌或者是这一款式的衣服了,而空出来的市场份额自然会被自己吃掉或者被瓜分,瓜分中自己也会分得一部分份额的。

当今天朝大众的空虚寂寞冷带来审丑风潮,芙蓉姐姐、凤姐等代表性人物粉墨登场,娱乐大众的同时似乎很少有人发现审丑风潮背后所能带来的机遇,搏出位搏点击率等等行为已经快将审丑经济发掘枯竭了,天涯小月月事件带来的各种被人热议的被小月月毁掉的东西则给越来越不给力的审丑经济带来了新的契机,反植入式广告。而这也给竞争激烈的广告业界带来了一个新的发展方向。

咱必定不是茫茫人海中第一个个想到这一点的人,所以如之前咱微博中所说的,咱会淡定的看着反植入式广告在天朝大地满地开花,不断繁荣。

[转]小学官场现形记

东方红小学,四年级(一)班教室。
班长王微坐在自己的课桌前,正在认真阅读着一份少先队报。今天是星期天,可是王微仍然坚持学习着队组织的精神,领会着队领导的指示,还时不时在小本子上做着笔记。
像这样放弃休息时间来自习,王微自己也记不清有多少次了,深入的学习带来的是卓越的口才和敏锐的思维,在校演讲大赛上崭露头角的他,被班主任认定为是个懂政治、会管理的好苗子,于是把他从小组长破格擢升为班长,这对于一个学习成绩一般的学生来说,可是很难遇到的殊荣。
吱呀~~教室门被推开了,探进来一个小平头。
王微抬起头,放下报纸笑了:“哟,这不是熊委员吗,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啦?”
小平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知道您在这儿日理万机呢,我这还不是过来探望探望领导嘛!”
小平头叫熊茂林,是四(一)班的学习委员,成绩相当好,但是为人比较刻薄阴险,班里同学背后给他取了很多外号,例如缺德林、熊不举、熊无知、猥亵林、黄牙贼、菊花肿大男…等等。熊茂林都只当不知道,因为成绩好,就是牛逼的资本,有班主任撑腰,他熊某人怕谁?
熊茂林今天打了不少摩丝在头上,红领巾浆洗得很干净,齐整整的挂在胸前,蓝绿色校服配上铮亮亮的黑皮鞋,显得他很有精神。只见熊茂林把手里黑书包往课桌上一放,凑到王微跟前:“领导又在学习哪。”
王微抖了抖报纸,笑着说:“瞎看。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绍奇啊,我今年都十岁了,脑子也不灵光了,赶不上你们这些八九岁的年轻人啰!”
熊茂林龇着大黄牙使劲把脸扭到一边:“嗨!您这样经验丰富的老领导,搁哪里都是一块宝,要是您这么辛劳把身体给累坏了,同学们可一万个不答应!”说完这话,熊茂林把脸绷了起来,好像真是生气的样子。
王微哈哈一笑,端起桌上的可乐,吹了吹,轻轻啜了一口,末了才抬起眼皮:“今天精神头儿这么好,是有什么喜事呀?”
熊茂林走到教室门口,轻轻把门关上,又走到王微面前,拿出一盒棒棒糖,掏出一根来,剥好了递给王微:“领导先抽根棒棒糖。”
王微接过棒棒糖,没急着抽,眯眼看了看:“哟,23块一盒的至尊莲花王1984,你小子挺会享受!”
熊茂林嘿嘿笑着说:“二队的小队长李汉克送的,希望班委会能考虑考虑他升中队长的事儿。”
王微闭着眼没说话,只是把棒棒糖放进嘴里抽了一口。
熊茂林试探着问:“味道怎么样?要不要让他给您拿几条过来?”
王微摆摆手,在糖水缸里掸了掸棒棒糖,悠然道:“我呀,刚进幼儿园的时候就抽5毛钱一盒的白砂棒棒糖,现在都四年级了,还是只习惯白砂的味道,其他牌子的棒棒糖,再好我也抽不习惯呀。”
熊茂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您看?”
王微又抽了一口棒棒糖,不紧不慢地说:“李汉克这位同学,组织上会对他进行考察。但这次中队长改选,一个位置,四个人争,班委会很为难呀!像是一队小队长涂丸,他也表现得很积极,为班委会成员联系了儿童节疗养路线,四队小队长陈奈,给班委会成员每人充了十张Q币卡!这几位同学,都是很优秀的,都为支持班委会的工作做出了大量贡献,班委会需要慎重考虑和比选才能最终定下中队长的人选。”
熊茂林哦了一声,又疑惑问道:“刚才您没提到三队的小队长丁磊?”
王微看了他一眼:“他啊,成绩是很好的,但是”王微顿了顿,喝了口可乐,“他对于班委会的工作支持力度不够,上次老马找他借作业抄,他也不肯嘛!所以客观来讲,政治上也不是很成熟,我们一致认为他还需要继续锻炼。”
说完王微又想起了什么:“你跟丁磊是?”
熊茂林忙不迭地摆手:“我和他不熟,不熟,呵呵呵。倒是李汉克,嘿嘿,还得请领导多关照一下!”
王微会心一笑:“历届班干部改选都是这样,决定提谁上来很难,但是要踢谁下去,班子成员心里还都是有谱的。”
熊茂林紧忙道:“那是那是,领导们运筹帷幄,同学们都佩服得紧哪!”说着便提起保温瓶,给王微又续上了一杯可乐。
王微笑骂道:“小伙子还挺活学活用,昨天老师刚教的成语,今天张嘴就来了,我看你小子,今天不是来问问中队长改选的事这么简单吧!”
熊茂林咧嘴一笑,吃多了啃他鸡而发黄的大板牙显得格外突出:“领导明察秋毫,我这点微末心思哪能瞒得过您呀。”
王微端着可乐杯笑而不语。
熊茂林起身坐到王微边上,低声道:“班长您是否还记得学校要搞班级艺术走廊的事儿?”
王微一怔:“记得啊,不是说下个月就要开始搞艺术博览了么?每个人都要把自己的小作品拿出来展示,为期一周。这事儿的前期工作我记得班主任是交给你和劳动委员李蒙负责了吧?”
熊茂林点点头:“是啊,因为要在班教室里开辟一条艺术展区,所以有二十个同学的座椅得挪到后排去,就是因为涉及到这个桌椅搬迁,所以班主任才让李蒙这个大老粗掺和进来。”
王微唔了一声:“李蒙成绩不错,人也是个实在人,有他在,课桌搬迁这个事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熊茂林使劲拍了一下桌子,恨声道:“嗨,本来搞这个艺术展览,是为班集体争荣誉的事儿,同学们的小作品往上一摆,人人都有面子!要是弄得好了,来参观的人多了,把隔壁(二)班给比了下去,校长一高兴又得给咱们班发奖状!”
王微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熊茂林道:“可这个李蒙呢,他倒好!发动起那二十个同学来,说是在艺术展览的一周时间里,导致那些同学都得被迫坐到教室后面去,对听课质量造成了影响,还要什么课桌搬迁补偿!”
王微的手指轻轻叩击着课桌,并不说话。
熊茂林仿佛是得了鼓励,声音也大了起来:“咱们给班集体办事,累死累活的,还不就是为了集体荣誉?如果都这样,动不动就向班集体伸手,咱们班还怎么保持一个健康向上的精神风貌?要干点事还干得成吗?不要问班级为你做了什么,而要问你为班级做了什么!话是这么讲的,班长你说对不?”
王微未置可否:“但我听说前天班主任已经从班费里拨了一百块钱下来,用于这个课桌搬迁补偿?”
熊茂林点头道:“是的,班主任直接对我下的指示,要我把那帮发牢骚的屁同学安抚好,这笔钱,我已经规划好了,每人发一箱康师傅方便面,一箱娃哈哈矿泉水。”
王微默算了一下:“嗯,费用差不多是要一百块。”
熊茂林拿过黑书包,从里面拿出一袋方便面,一瓶矿泉水:“这是样品,您过过目。”
王微拿在手里看了看,正准备放下,却突然又拿了起来细细端详了一阵。
却原来方便面是康帅博牌,矿泉水是娃蛤蛤牌,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王微脸一沉,重重地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茂林同学,你这是挖班集体的墙角!这种行为要不得!”
熊茂林赶紧赔笑脸:“其实这东西,不都差不多么,吃不死人,再说了,节约下来的费用我也没乱花呀。”
王微眉角一挑:“哦?”
熊茂林搭眉顺眼低声道:“您整天班务繁忙,为了班级呕心沥血,忙得连叫兽世界都没时间玩,我看在眼里是真着急啊!我给您老充了几张叫兽世界的点卡,也让您在忙碌之余,好好的放松身心。”
王微面色稍霁,口气也缓了许多:“这种事情,还是要先向上层请示,怎么能擅自做主呢?要是传开了,影响多不好。”
熊茂林松了一口气,搓了搓手笑道:“我这不是年轻不懂事嘛,领导得多带带我才成,另外我和生活委员说好了,报销也没问题,下次……”
笃!笃笃!
教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熊茂林赶紧收回舌尖上的下半句话,高声道:“谁啊?”
门外人道:“我,李蒙。”
熊茂林和王微对视一眼,王微示意熊茂林去开门。
门开了,李蒙卷着一团雪花,大步走了进来,给温暖的教室带来了一股寒气。
王微起身笑道:“哟,是李委员呀,快请坐,来抽个棒棒糖。”
李蒙大手一摆:“谢谢您,今天不抽。”
王微脸色一变,缓缓把棒棒糖放回盒子里,旋即又亲切的笑了起来:“李委员今天什么事这么匆忙啊?”
李蒙今天确实显得很匆忙,11岁的他,有一副刚毅的饱经风霜的面庞,粗糙的手掌和打着补丁的校服,都显示他的家境并不宽裕,而泥泞的裤腿上还沾着几茎枯黄的草叶,则说明他是从村里抄近路赶过来的。
李蒙坐下,开门见山道:“今天来是有事想请问一下班长。”
王微笑了笑:“这个我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李蒙正色道:“那么请问,如果有班干部借安抚地方之名,行中饱私囊之实,组织上怎么处理?”
王微一怔,扫了一眼熊茂林,后者正瞪大了眼睛瞅着李蒙。
王微轻咳了一声:“这个,情节较轻的话,要解除其班干部职务,情节较为严重的话,还要开除他的少先队队籍,移交保卫处,但一旦调查属实,应是先让他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交代问题。”
李蒙点头道:“班长的记性很好,说得和少先队员手册上的一字不差。”
王微呵呵笑了笑,一旁的熊茂林也干笑了两声。
李蒙转脸紧紧盯着熊茂林,一字一句道:“可是现在就有些班干部,正干着这些为同学们所不齿的丑事!”
熊茂林被盯得有些发虚,强自争辩道:“你看我干嘛?”
李蒙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啪地拍在桌子上。
王微和熊茂林定睛看去,却原来是一张发票,上面写着某月某日在某超市购得康帅博方便面若干箱、娃蛤蛤矿泉水若干箱,经办人熊茂林和总价32元这几个字额外醒目。
熊茂林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心里直骂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票据给丢了,还居然被李蒙给捡到了!
王微肚子里也在骂熊茂林这个吃货,吞了近七成不说,孝敬自己的居然还只是几张叫兽世界的点卡,连米米卡也不给充上一张,这孙子太贪了!
李蒙的声音在熊茂林耳朵里好似追魂索命一般:“熊委员,班主任让你采购康师傅和娃哈哈作为课桌搬迁补偿,你都采购了些什么?班费是大伙儿交的,你就是这么用的?”
不等熊茂林回答,王微脸一沉,猛拍桌子道:“熊委员,这个事情你怎么办的!你也是老班干部了,连这点东西也能买错!”
熊茂林一听,马上会意,赶紧站起来一边抹汗一边认错:“对对,我是买错了,买错了!眼珠子被猪油给蒙了,看花了眼,你看我这是,哈哈,这事办得…”
王微点点头,对李蒙诚恳道:“李委员,像熊委员这样的班干部也是为班级服务了很多个学期的老同学,一时疏忽走了眼,办错了事,也是可以谅解的嘛!要不下次罚他可乐三杯?”
李蒙叹口气:“如果只是看错了,那倒也罢了,可是有同学向我举报,说熊委员你在出了超市门口后,马上就去玩具店买了一个全比例葫芦娃模型,以你的零花钱水平,哪能买得起这么高级的手办?那位同学就是看你拿着模型兴高采烈,连发票掉在地上都不知道,所以才捡了发票交到我这里,并且举报的。”
熊茂林面色如纸,强辩道:“他……他诬告!诽谤!我从来没买过葫芦娃手办!”
李蒙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把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的熊茂林正在高兴地扛着葫芦娃模型过马路。
熊茂林顿时委顿下来,跌坐在椅子上,直着眼半响说不得话。
王微按捺住火气,看也不看熊茂林一眼,沉声道:“李委员调查得很清楚,这件事是必须严肃处理的。”
李蒙朗声道:“我们少先队干部,受同学们的信任,就要用心为同学们办好事,而现在一部分班干部,显然是忘了当初在队旗下的宣誓!这个世界物欲横流,纸醉金迷,但我们少先队员要保持自己的神志清明,记住自己的队员先进性,记住自己的队员模范性,而不是被利益熏坏了脑子,被同学们指着脊梁骨骂!相信班长会处理好这个事情,我先走了。”
话毕,李蒙便又风一般的走出了门外,出门时灌进来的寒风让熊茂林浑身上下一阵哆嗦。
王微笑着看李蒙出门,门刚一关上,王微的脸色就变得铁青。
“班长!班长!”熊茂林哭着抱住王微的腿,嚎啕道:“李蒙这是要整死我啊!”
“管你好死不死!”王微厌烦地一脚踢开熊茂林,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种废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熊茂林爬过来又抱着王微的腿,涕泪横流:“您得救救我啊!李蒙这么专权,他这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王微一愣,咬牙看着地上的熊茂林,眼前仿佛又出现李蒙刚才那骄横的模样,多次办私事被李蒙掣肘的经历仿佛历历在目,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恨声道:“装清高是吧…跟我斗?……”
三天后。
在举班欢庆的艺术展览会前夕,班里面突然传出些流言蜚语,有些是通过手机短信传播,有些是在聊天软件里传播,话题直指向劳动委员李蒙:他曾经调戏过文艺委员王静!
传言传得有鼻子有眼,有好事者甚至添油加醋把事情的细节都写进了手抄本在班里流传,诸如“王静嘤咛一声,双颊红得滴血一般,身子便软软倒入了李蒙的怀抱”,又比如“李蒙放声大笑,掏出一支白蜡杆黑缨大铁枪,王静从未在少先队员中见过如此大枪,不由得发一声喊,噔噔噔倒退三步”等等,还有“王静腻声道: ‘夫君,身体要紧~’,李蒙慨然道:‘下次注意点。’”等等描述,不一而足,低俗的同学们纷纷抛下课本,把这手抄本读得是如饥似渴。
李蒙为这事气得发疯,欲拉王静向全班分说明白,王静却不明不白突然请了病假,李蒙又多次当众扯烂这手抄本,但反而助长了传播的势头,连外班都有所风闻。
班长王微连续召开了两次班委会,在会上,他对某些班干部的作风问题提出了不点名批评,并表示:“有些少先队员,个人私生活颇不检点,坐在班干部的位置上,难道就没想想自己起到的表率作用?要反三俗啊同学们。”
会上,李蒙愤而起立,并提出辞职,王微再三挽留不住,只好叹着气予以批准。
艺术展结束后第二天深夜。
王微舒服的呼出一口气,把头放进柔软的沙发枕头里,在他身下,一名扎着羊角辫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正在给他搓脚。
熊茂林在一边浪笑道:“怎么样领导,这店里的妹子全是幼儿园里的大班学生,素质那可是一等一的高。”
王微并没睁开眼:“王静那边怎么说?”
熊茂林:“她不会漏嘴的,您的意思她还能不明白?”
王微:“那帮被搬迁的同学呢?”
熊茂林:“这帮屁同学,有奶就是娘,把搬迁补偿一发,个个高兴地跟什么似的,还有一位老同学激动地说感谢班委,感谢班长,打倒了黑干部李蒙,让大伙顺利领到了搬迁补偿呢,哈哈哈哈哈。”
王微缓缓地把棒棒糖放进嘴里开始抽:“这就好,李蒙这个同学,什么都好,就是政治上不太成熟啊,可惜了……”
说着,班长王微把深邃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那儿的天空,夜色正浓。

作者:叫兽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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